第170章if线番外完

22.

“为什么要这样做呢,父亲？”

亚路嘉困惑地望着布鲁斯，稚童的脸上是全然的茫然，好似他真的是个无辜又纯洁之人。

在他的身后,是一支碎裂的强力麻醉剂。

在他的身前，是神色警惕的蝙蝠家众人。

亚路嘉很困惑。

为什么呢？

他只是做了一点很简单的惩戒而已，只是夺走了伤害哥哥的人的性命，最多牵连了几十个无辜的普通人，但那些普通人又跟他们没有关系。蝙蝠面罩挡住了布鲁斯脸上的神情，只能让人看到他平直的嘴角，但情绪还是从他凝视亚路嘉的眼神和攥紧的拳头中传递了过来。父亲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呢?

看起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，就好像他伤到了他一样。可是，明明是父亲想要伤害亚路嘉呀。

亚路嘉捧着脸，无辜道：“父亲,你在痛吗？”23.

将痛楚带给他人的伤人者，表现得却像受害者一般无辜。亚路嘉歪着脑袋：“所以，我也应该痛吗？”24.

布鲁斯设想过很多自己会和孩子们刀剑相向的未来，他想过杰森,想过达米安，想过提姆，想过迪克，但唯独没有想过亚路嘉。不是因为他信任亚路嘉，蝙蝠侠总是怀疑所有人，包括他自己，而是因为，从客观实力上来说,亚路嘉并不具备成为他敌人的条件。于是，布鲁斯对亚路嘉付出了很难得的一点信任。即使亚路嘉出身刺客联盟，是达米安的同胞兄弟，是塔利亚的孩子。但现在……

布鲁斯看着被鲜血染红的阿卡姆，以及即使是在这个时候，还能用茫然纯真的神情对他笑的亚路嘉，感受到了极度的挫败与痛苦。亚路嘉是他的孩子。

亚路嘉是夺取无辜之人性命的罪犯。

亚路嘉是他需要打倒的敌人。

亚路嘉是他将要交给法律审判的对象。

亚路嘉是会扯着他的衣袖对他微笑的儿子。25.

亚路嘉不明白，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有做，对面的家人们就都露出了在痛的表情。

26.

所以，哥哥重伤昏迷之前，也露出过同样的表情吗？在面对因不得不与他成为敌人而痛苦的蝙蝠们时，亚路嘉却想到了达米安。亚路嘉忽而露出了笑颜。

迎着所有人的目光，亚路嘉颇为轻快地想，那太好了。那些家伙已经被他干掉了，哥哥以后不会再痛了，实在是太好了。27.

布鲁斯最终抓到了亚路嘉。

很意外的是，除了最开始被躲过的麻醉针之外，亚路嘉没有反抗，非常乖顺地任由布鲁斯给他扣上镣铐，就连嘴巴和眼睛也乖乖地被封了起来。在不知道亚路嘉能力发动条件的情况下，布鲁斯只能这么做。“为什么不反抗？”

亚路嘉在彻底失去视线前，从提姆脸上看到了极其复杂的神情。”你尔……”

提姆开口，似乎是想要问些什么，但又忽而止住了话。亚路嘉慢吞吞地眨了眨眼，翘起唇角，对着提姆露出了一个坦然的笑脸。因为，不需要。

亚路嘉乖乖地坐在蝙蝠车的后座上，柔顺地垂下脑袋，毫无反抗之意。蝙蝠车的后座迎来了第一位特殊的犯人。

28.

亚路嘉跪坐在地毯上，紧张地将积木放到金字塔的塔尖。他搂着玩偶屏住呼吸等了一会，见金字塔没有要倒的趋势，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
很快，黑发孩童就再次拿起了一块新的积木。布鲁斯透过监控，观察着禁闭室内的景象。自从被关进禁闭室之后，亚路嘉全程都表现得很随遇而安，非常乖巧地接受了布鲁斯对他的安排。

明明他才是犯下罪孽以至于被关押的犯人，但亚路嘉却怡然自得极了。布鲁斯不知该如何处置亚路嘉，他至今为止，都没有摸清亚路嘉的能力发动规律，只好谨慎地不让任何人与亚路嘉接触与对话。对罪犯来说，这是正常的防御措施，但对一个孩子来说，却是一种心理虐|待。

布鲁斯对此感到痛苦。

禁闭室里的囚犯恬然安逸，禁闭室外的义警反倒像是真正的囚犯般煎熬痛苦。

亚路嘉对此一无所知。

他看不到布鲁斯，自然也不能像在阿卡姆那日一般，询问布鲁斯是否在痛。但就算是亚路嘉意识到了，他也不会明白，是他给布鲁斯带来了痛苦。毕竞，亚路嘉又没有让父亲受伤流血，父亲怎么可能会因他而痛苦呢？人类会因情感而痛苦，但「不明物」是怪物。亚路嘉的世界中，只有达米安一人。

29.

持续数日的紧闭迎来了终结。

因为，达米安醒了。

30.

达米安打开了禁闭室的门。

与上一次一样，他的身上带着战斗过的痕迹。达米安试图潜入禁闭室的行为惊动了留守蝙蝠洞的迪克，二人发生了激烈的争执，甚至大打出手。

迪克比达米安强，但他却没有战胜达米安。因为，达米安说一一

“格雷森，你们把亚路嘉独自一人关在了囚牢中，还试图让我对此无动于衷？可笑。”

“自从从联盟的地牢中救出亚路嘉的那一天起，我就发过誓，再也不会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