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路嘉独自一人！”

31.

迪克没有输，但达米安赢了。

32.

亚路嘉被紧紧搂在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，一滴一滴湿润的液体砸到了他的额头上。

又一次的，亚路嘉在达米安身上嗅到了痛苦的气息。为什么会痛苦呢？

亚路嘉焦躁不安。

不明物蠢蠢欲动。

“我们一起走吧。“达米安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既然父亲也和母亲一样无法接受，亚路嘉，那我们就一起走。”

苦涩的气息透过拥抱传递给了亚路嘉。

哥哥在痛苦。

为什么呢？

是谁给哥哥带来了痛苦？

他明明已经杀掉那些人了，哥哥为什么还会痛苦呢？33.

亚路嘉忽然落下泪来。

他哽咽着说：“讨厌…好讨厌！”

亚路嘉扯着达米安的衣襟，难过得嚎啕大哭起来：“不要…不要…………哥哥在痛苦。

对亚路嘉来说，这是比让他无法见到哥哥还要痛苦的事情。亚路嘉第一次在自己身上嗅到了同样的苦涩气味。34.

好难过。

35.

想要守护弟弟的心愿战胜了达米安自己的理想。那并非因为达米安对自己的理想不够坚定，而是因为，他将亚路嘉置于了自己之前。

36.

“不要哭，亚路嘉。”

达米安说：“我会变强，强到足以战胜父亲与母亲。到那时，我会带着你再次回归哥谭，刺客联盟也将由你我继承。”这不是逃亡，是修行。

再怎么强大的强者，都有过弱小的时候。

达米安不会当一个懦弱的逃兵，但就像他曾经在刺客联盟时做过的那样，以弱者的身份向母亲请来的老师学习，而后在成为比老师更强的强者之后，亲手杀了他们。

这是一种修行与成长。

黑暗中，达米安的绿眸锋锐如刀。

37.

什么是修行？什么是强者？

亚路嘉不知道。

在他小小的世界里，只有达米安一个人。

他只是仰头，呆呆地看着哥哥意气风发的模样。达米安很自信，他一定会有成长到超越布鲁斯的那一天。38.

可亚路嘉还是嗅到了苦涩的味道。

“为什么要离开呢？"亚路嘉流着眼泪，“是我给哥哥带来痛苦了吗？”39.

无形的痛楚袭击了兄弟二人。

像怪物般活着的「不明物」也散发出了苦涩的味道。40.

“哥哥。”

41.

达米安成为了亚路嘉的共犯。

他不仅从禁闭室中放出了亚路嘉，还向亚路嘉许下了改变世界的「愿望」g42.

“亚路嘉。”

43.

一切连同他们的存在与记忆，都被抹去了。就像是孩童吹出一个泡泡一般轻松。

啪的一下，泡泡很轻易地就被吹出来了。

44。

阳光下的花房中，亚路嘉趴在沙发上，懒洋洋地翻着绘本。布鲁斯端着咖啡路过，看到小儿子在暖洋洋的阳光下慵懒地眯起眼的模样，忍不住微微翘起了唇角。

他喝了一口咖啡，推开玻璃门走进阳光房，若无其事地揉了一把亚路嘉毛茸茸的头发。

亚路嘉呆呆地抬起头，眨了眨眼：“父亲？”布鲁斯脚步飞快地走了，只留给亚路嘉一个愉悦的背影。45.

亚路嘉是个很可爱的孩子。

这是韦恩家所有人的共识。

他虽然出身刺客联盟，却不像他的兄长那般满怀野心如锋锐的利剑，反而更像是一只安静无辜地躺在玩偶堆里的小熊玩偶。它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躺在毛绒玩偶之中，懒洋洋地晒着太阳，但会在你路过轻轻捏捏它毛绒绒的爪子的时候，对着你露出一个充满阳光气息的笑脸。保护亚路嘉，守护亚路嘉的天真，是所有人的共识。这是韦恩家唯一一个没有涉足夜晚行动的孩子。46.

迪克牵着亚路嘉的手，笑眯眯地低头和高度只到他腰间的黑发孩童说话：“所以，露卡，你想好圣诞礼物要送什么了吗？”亚路嘉歪着脑袋："……”

迪克故意逗小孩：“还没想好吗？再不想好的话，礼物就要被挑完了哦，毕竞我们可是一个庞大的家族，露卡也不想给小D送和其他人一样的礼物吧？”亚路嘉慢吞吞地思考了一会，然后很认真地点头：“嗯！”迪克被亚路嘉认真的小表情逗笑了，他忍俊不禁地弯下腰，压低声音对他们的小弟弟说道：“我可以偷偷告诉你，小翅膀他们准备送的礼物。”“不过，想要知道的话，是要付出代价的哦一一”迪克故意拖长声音。

亚路嘉握紧拳头，露出了很严肃的表情：“我知道了，理查德。”他仰起脑袋，很认真地对这个家的大哥说道：“不管是杀人，还是征服世界，我都会做到的。作为交换，理查德要告诉我礼物的内容。”迪克被亚路嘉的表现逗笑了，他用力揉了揉亚路嘉的脑袋，只把它当成小弟弟的一个玩笑。

如果是达米安说出这种话，他可能还会认真考虑一下是不是刺客联盟的影响还在作祟，但说这种话的人是亚路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