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笑道:“夫人说,请小姐和宋夫人用过午饭再走。”彭姑娘笑道:“多谢盛情,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"1金渔亲自上前接了衣裳,叫四丫检查,并叫安姐儿试穿。彭姑娘见了,也来凑趣。
她们在里头玩,金渔便送红杏出去,顺便说说话。到了院子里,红杏便从袖带中摸出一个核桃大小的瓷瓶来,打开向金渔抱怨,“你瞧瞧,竟是这么个色!”
是一瓶唇脂,香味淡雅,色泽油润,一看便不是寻常货色。“他买给你的?"金渔笑问。
红杏有点高兴地点点头,不过马上就又不高兴了,“年纪轻轻的,谁用这个色呀,真是白瞎了钱了!”
金渔忍俊不禁。
高敏审美绝佳,带得下面一众丫头亦审美不俗。红杏的唇色本就鲜艳,日常要么不涂唇脂,要么就抹无色或是浅浅的水红,只薄涂一层就很好看。
可顺意买的这个呢?简直血红一片!若涂在嘴上,能硬生生老十岁不止。金渔笑完了,“难得一片心意,日后你只告诉他,胭脂水粉定要问过了你再买!这一瓶么,你只将日常用的无色的混一些,调成浅红也就是了。"2钱在哪里,爱在哪里,该叫他花还得花,但得花对地方。红杏听罢,这才笑了,“这个法子好,回去我就试试。”“可定下什么时候走了?"金渔问。
“夫人已找人看过日子了,说三月十八、二十一都是宜出行的好日子,“红杏年轻,平时也不是整天和顺意腻在一处,倒不觉得分别个一年半载的有什么,语气轻快道,“若南边来人早呢,就十八走,若来得晚或是天气不好,就二十三月上旬乍暖还寒,天气变幻无常,出远门容易生病,中下旬就可以了,再晚就热。
分别之际,红杏突然问金渔,“你说,叫他顺便捎几匹缎子回来卖可好?3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