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提姑射，直到杜衡将姑射的“遗骸"交给他。6那天云雀死机了似的，愣了好久，半响才嗫嚅出一句“给我吗……谢谢姐姐23姑射的人格模块在自爆中毁了，不会再对其他虚拟人有影响，污染物已经过滤干净，技术和情报也整理完毕，都提交给了全息总队。云雀吞噬了她的残骸，一整个星期都躲在杜衡的“家园"里没露面，也不知道什么东西需要消化这么久。<10

出来以后，云雀升到了二级，请求杜衡允许他修改建模，披着马甲在“那个房间”赚金币。他给自己改了青年形象，只保留了原来那个少年周平野的轮廓，五官有一点像姑射，又杂糅了许多时间畸变空间生出的虚拟人影子。26他面目全非，亲妈来了也认不出了……幸好亲妈早把他忘了。<13姑射的残骸里有一部分电磁暗杀术，云雀正在研究另一个未知波段，从“那个房间”赚来的金币，也都从金苹果园兑换各种医学数据了。他好像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路，虽然立场已经被拧了一百八十度，却竞与另一条时间线上的“生命研究院院长″殊途同归。<18

他大概看出了点什么，云雀这小子心眼比夫诸多，看出什么也不会吭声。杜衡不提她和莫生气的关系，云雀就权当不知道，只是警告她类似这种高消耗的脑力活动不能超过半小时。<15

杜衡瞄了一眼时间，再有不到七八分钟，她事先设置的自动程序就要把她从电子化身上踢出去了，正准备将莫生气自动托管，就逮住了倒霉的山君5山君要是有实体，冒出来的冷汗都能把大堤冲了。<22）幸好搭载了未来科技的数字人拥有绝对理智，再慌也不会影响智为电光石火间，山君果断推翻原计划，镇定自若地冲杜衡远远致意后，当着她的面走向卡纳。<14

虽然斯提克斯誓约约定，此间房主不能窥视客人们的交易和密谈，但作为主人，杜衡能随时监控山君的动向。<3

她心念一动，左眼视野里就开始"直播”。2只见山君泰然自若地走向卡纳，浑然不相识的样子，冲卡纳露出了他温柔和煦的营业性笑容，熟练地切换语言：“您好，不好意思，我刚刚不小心看到您挂了需求，需要帮忙吗？"<9

卡纳看着面前的陌生青年，愣了一下一-栗色头发的男青年那张建模脸的风格不太常见，他一时判断不出这是真人还是虚拟人。7“你好，你是………

山君从容地摸出一张电子名片，彬彬有礼地双手递给他。1“见…“卡纳看着名片上金光闪闪的“金融行会会长”，“我暂时用不着贷…”“我知道，看您挂出去的需求标价不低，手里金币应该还算富裕。”山君善解人意地笑了笑，“只是您的需求内容让我有点在意，是出什么事了吗？这里提各种需求的人太多了，如果事态紧急，恐怕您一时找不到需要的帮助，我对这里比较熟，也许能帮忙牵牵线……不不不，不用额外收费，我们这一行本身就需要经营人脉，抓住机会给人雪中送炭也算我作为行会会长的基本…< 153杜衡：……”

这是在闹哪出？<18

山君用身后的摄像头觑了莫生气一眼，见她已经进入自动托管模式，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还在，就知道自己还在主人的监控下。于是打起十二分精神，批卡纳忽悠得晕头转向。<14

山君讨人喜欢起来，除了在杜衡面前，一向无往不利。<7卡纳都有点受宠若惊，心说这就是高素质的文明人吗？一点也没将眼前天使似的男青年，跟暴露本性后就傲慢得让人拳头硬的贝利珠联想在一起，老老实实地把“灰帽子”们失踪的事说了。<33山君立刻严肃起来：“幸好我问了，人口失踪可不是小事。"<14这还是第一个把“灰帽子失联”说成“人口失踪”的人，卡纳一时有些窝心21“跟我来，"山君说，“这里有警方的线人，各国都有，我带你去。"<4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