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制曲辕犁和耧车技术要求都较高,只有较大的铁铺才能做到。
徐州但凡上规模的铁匠铺,又都在利国监的镇上。
也就是说,这次出事的铁匠铺都在他们这个镇上。
赵炎把这些铁铺买下来,完全可以搞成分工协作模式。
再加之利国监的铁和钢资源。
赵炎有把握将利国监,建成历史上第一个机械制造基地。
这时陈凤看向赵炎道,“老四,这是个机会。”
“这些铁匠铺有铺子,有州城内的店面,有的还有船。”
“春耕在即,州衙一准不会给他们太多时间卖铺子。”
“他们只能向州府申请紧急变卖铺子的‘权卖令’,卖的急,价钱就不会高!”
“查封的铺子,实封投状,价钱也高不了。”
“我买他们在州城的店面,你买他们的铁匠铺。”
“你把赵家铁铺发扬光大,也算告慰你爹、你娘在天之灵了!”陈凤拍了拍赵炎的肩膀道。
赵炎看了陈凤一眼,这货是怕自己跟他们抢州城内的店面吧?
这时马车到了云绢坊。
两人刚刚进了院子,杨月梅、杨月桂姐妹已经迎了出来。
除了杨家姐妹,旁边还有二十几个身材粗壮的汉子。
领头两个年龄较大的看起来三十岁上下,年龄较小的看起来二十五岁上下。
两人身材高大魁悟,应该在一米八五上下。
“你们二人过来,见过东家!”陈凤冲两人招了招手道。
陈凤介绍,这两人叫武植、武松,是他找来的护厂队头领。
“武植,武松?”赵炎一愣。
他虽然不知道武植是谁,但是武松这名字还是很熟悉的。
两人行过礼之后,赵炎问道:“你们是阳谷县人,还是清河县人?”
武植一愣,这才道:“我等是沛县人!”
“沛县人?好!”赵炎点了点头道。
陈凤冲两人摆了摆手道,“你们下去忙吧,以后这云绢坊、瓷器作坊的上下就交于你等了!”
“断不负东家所望!”众人同时躬身行礼道。
护厂队众人走后。
陈凤介绍道,“这些人都是我家的佃户,家里的根底我都摸清了,都是可用的。”
“尤其是那武植、武松兄弟,在整个沛县名气也是叫得响的!”
“你若是觉得合适,我日后再多招一些人!”陈凤说完,看向赵炎。
“那武植是家中老大,武松是家中老二!”赵炎问道。
“正是!”陈凤道。
赵炎闻言不由摇了摇头,这武二郎看起来还算正常。
武大郎不太对啊!
“可有不妥?”陈凤问道。
“挺好的,你去招吧!”赵炎道。
这时,两人来到库房。
库房内放着待织的生丝,以及织好的绢。
杨月梅、杨月桂姐妹跟他们介绍,织坊最近给甲等织工使用的都是来自亳州、应天的生丝。
亳州、应天的生丝,每两虽然比南方生丝贵十几文,但是质地更好。
桑树“喜暖喜旱”。
南方气温虽然够高,每年可以比北方多产数季生丝。
但是过于湿润,桑树易受病虫害影响。
且北方蚕种适应干燥气候,吐丝更均匀,丝质强韧。
南方因湿热气候,蚕病较多,丝质易出现粗细不均、易断等问题。
这蚕吃的好,身体好,才能产出好丝。
北方生丝丝胶含量适中,利于纺织且成品光泽度高。
南方生丝因气候影响,丝胶易流失,丝质偏脆。
而此时北方工匠对煮茧、缫丝的经验更加丰富,能产出更均匀、强韧的丝线。
使用亳州、应天的生丝后,云绢坊最近每匹能卖五贯、八贯的绢数量,明显有所上升。
假以时日,织出每匹可以卖十贯的绢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赵炎点点头道:“你们二人做得很好!”
得到赵炎的夸奖后,两女信心大增。
杨月桂冲赵炎拱手道,“有一事还须禀明东家!”
按照赵炎的规定,乙等织工使用次一等的生丝。
如果连续两个月织出的每匹能卖三贯以上,优质绢的占比超过两成,那就升为甲等。
丙等织工使用最差的生丝,如果连续两个月,织出的每匹能卖两贯以上的优质绢超过两成,就可以升为乙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