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直往别人鼻子里钻。
“咕咚……”众人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
这香气,太浓厚,太诱人了。
“先生真坏。”党素娥和幼薇对视一眼,知道张毅是故意的。
新罗几个使臣眼巴巴的看着他的面,也在眼巴巴的等着他的下一句话。
他们知道,他话还没说完。
“但是,你们没有一点身为藩属国的自觉,那便请回吧!”
他嚼着面,撇了他们一眼,平静的说。——一点面子也不给。
“见过驸马。”看似领头的一人上前,拱了拱手,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,“我等是新罗来的使臣,头一回到大唐,礼仪不周之处,还请驸马海涵。”
“新罗?”张毅放下叉子,端起可乐抿了一口,“新罗王还好吗?”
他哪认识什么新罗王,只是随口一问,显得自己专业。
“王上安好,多谢驸马挂念。”使臣腰弯得更低了。
张毅没看他,低头继续吃面。
殿里安静得只剩下吸溜面条的声音。
几个使臣站在那里,不敢动,不敢坐,不敢擦汗。
他们没想到,大唐居然如此重视他们,还派了大唐的驸马过来接待。
“你们新罗,有修史书的传统吗?”
张毅随口一问,声音平淡。
“有……有的,……最近正在编修国史。”使臣愣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答复。
“那你们可知,商纣王的叔父箕子是你们的开国先祖?”张毅抬眼看他。
“……额……”
使臣不说话了,互相对视着,脸上写满了困惑,不知所措,复杂……
“这是,想拉拢吗?!”
最后,他们心中变成了喜悦和高兴。
听张毅的话,这是有点让他们认祖宗的意思啊。
“驸马,这话从何说起啊!?”其中一人上前,好奇的问。
他们虽然没听过这个传闻,但如果可以有巨大的好处,换一个祖宗也不是不行。
毕竟现在这个时代,新罗流行的建国神话是“脱解王从海中登陆”“朴赫居世从卵中出生”,跟箕子没有半文钱关系。
根本没有什么祖宗的溯源在。
“没,我也只是听闻而已,这事情是真是假还不一定。”
张毅摆了摆手,打量几人没有经过后世科技的原版本土国家脸,他并不想承认这么丑的人是这片土地的人。
只见,几个使臣都是扁长脸,头骨前后比后世的寒国人更长、左右更窄、上下更短,面部骨骼上半部也偏窄。
至于漂亮的女子,那边虽然不是没有,但张毅猜测,大多应该是被卖到了大唐这里。
所以,那边很多人家生出来的孩子都很丑。
“你们那边,有使臣参加过大唐的婚礼吗?!”
张毅见几人不说话,便继续刨根问底着。
使臣几人面面相觑,嘴唇动了动,没人接话,只微微摇头。
不知道驸马问他们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要知道,根据唐礼,藩属国使臣可以参加凶礼(丧事),而嘉礼(婚礼)是不对藩属使臣开放的。
身为驸马和大唐权贵,不可能不知道这个的才是。
“驸马爷,依唐礼,藩属国使臣可以参加凶礼,而嘉礼是不对藩属使臣开放的。”
张毅看向张阿难时,张阿难笃定的确认着。
“哦。”
张毅哦了一声,总算放心了。
“看你们忠于大唐的份上,我明天和陛下说一声,带你们去参加我们大唐的嘉礼,正好让你们瞻仰瞻仰我们大唐的文化,以示我大唐的繁华。”
张毅放下面条,一脸亲切的伟大笑容。
当然,他说的婚礼是假的。
里面的东西和人物,都是他在大唐雇来的演员。
纸扎用品什么的,今天就会到货,送来大唐。
“驸马爷盛情,我等……”使臣领头的那人躬身,话说到一半,张毅摆了摆手。
“不必谢。大唐向来以礼待人。”他端起茶可乐,抿了一口,“明天辰时,本侯派人去接你们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使臣们连连称是,退到一旁。
“咕咕……”张毅打开一瓶可乐,解着辣味。
一旁,党素娥和幼薇两人,全程憋着笑。
……
“把这个国旗弄凶一些。”
另一边,大唐,皇宫。
李丽质将现代版本的可口可乐的寒国国旗放在桌子上,看着还是中年人形象的李淳风,吩咐了一句。
一旁,放有原版本的八卦寒国国旗。
李丽质指着的,是那面四卦象的那面。
“殿下,这旗子是何人设计,可谓是大凶啊!?”
李淳风拱手,对比两面国旗后,有些好奇的问。
他不知道,是哪位高人设计的国旗。
李丽质抿了口茶,没接话。
李淳风也不追问,低头再看那面四卦旗,眉头越皱越深。他指着旗面,缓缓开口:
“此旗四卦,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