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坤在下，坎在左，离在右。天地定位，水火对峙，缺震、巽、艮、兑四卦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沉下去：“山泽不通，雷风匿迹。天地之间只有上下对立，没有交通之气。此为‘否’卦之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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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丽质抬眼看他。

“否者，闭塞也。”李淳风捋着胡须，继续说着：“天地不交，万物不通。上下离心，内外乖离。此象主——”他看了李丽质一眼，斟酌着措辞，“君臣猜忌，骨肉相残，国运日衰，难得善终。”

“还有呢？”李丽质语气平淡。

李淳风又看向那太极图，摇了摇头。

“太极无眼。阴中无阳，阳中无阴。两仪不能相生，阴阳不能相济。极阴则寒，极阳则燥。阴阳相冲，水火不容——”

他停下，不再说了。

李丽质等了一会儿：“说完。”

李淳风躬身：“殿下，此旗已是极凶，再往下说，便是……亡国灭种之象。臣不敢妄言。”

“说。”

李淳风沉默片刻，低声道：

“八卦缺四，半壁江山。五行少木，无根浮萍。阴阳无眼，有头无珠。此旗悬一日，其国便衰一日。悬得越久，应得越准。”

殿里安静了片刻。

李丽质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
“那——”她抬眼看向李淳风，“有没有办法，让它更凶一些？”

李淳风愣了一下，随即垂眼，拱了拱手：“臣，尽力而为。”

李丽质嘴角微翘，端起茶杯，没再说话。

李淳风站在桌边，盯着那面四卦旗，手指在袖中掐算，眉头越锁越紧。

不是他不想说，是这旗的凶，已经凶到没法更凶了。

“有了。”

半个时辰后，在李丽质饿的开始吃泡面时，李淳风拿起毛笔，灵光一闪，开始了自己的设计。

他打算，从国旗的材料上下手。

李淳风提笔，在纸上写下：“白帛为底，金克木。竹为杆，中空无魂。边角织锁纹，缚其气。”

李丽质端着泡面碗，凑过来看了一眼。“就这些？”

“够了。”李淳风搁下笔，“这旗挂出去，便是大凶。不用再加了。”

李丽质吹了吹面条，嗦了一口，点头。

李淳风躬身退下。

……

“嗯，不错，古风的商场餐饮娱乐一体化。”

离开了使臣住的地方，张毅和党素娥，幼薇，四号和五号来到了一处宅院里。

这里不是青楼，而是正规的娱乐场所。

衣服，口红，化妆品，火锅店，舞蹈广场，私人包厢……都在布置着。

已经初具雏形了。

这个宅院，离张毅的侯府不远，是他和公主们想要的热闹地。

未来，他打算在这些娱乐场所里弄一些太阳能灯。

至于街道那里，点灯人弄就行了。

因为，李世民说过，长安城里的禁军保护着他们家的一切。

让他和几个公主大胆放心的干。

反正，过两年或者明年，迟早会在核心层暴露一些。

所以，张毅才敢在娱乐场所大量弄太阳能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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