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，毫不犹豫的便出卖了城阳公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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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回家再收拾你。”李丽质把手机塞入羽绒服，瞪了城阳公主一眼。

“阿姐，我错了。”城阳公主立马滑跪，也不反驳。

她知道，人证物证俱在，死不承认只会让阿姐生气。可能，连手机逗没得玩。

回家后，让姐夫说好话才是王道。

“幼薇，看兕子有没有带。”

李丽质没管她，直接连坐晋阳小公主。

“是，殿下。”

幼薇温顺应下，开始搜身。

“唔唔……”小公主吃着肉，被迫停下了吃饭。

小公主委屈巴巴的。

“搜了再说。”李丽质毫不客气。

“殿下，没有。”片刻后，幼薇如实禀报着。

“姐夫，疼。”

城阳公主捂着额头。

“该打。”张毅声音温柔，毫无威慑力。

“嗯嗯，确实该打。”豫章公主点着脑袋。

“姑姑，我再也不敢了。”永嘉公主伸手，捏着城阳公主的脸。城阳公主委屈的求饶着。

“唉。”长孙皇后注意到了，默默的叹了口气。

“陛下。”她捏了李世民的手腕一下，嗔怪的瞪了他一眼。

“不看了，不看了。”

李世民急忙把暗格里的手机息屏，取下耳朵上的蓝牙耳机，尴尬笑了笑。

这暗格，是他专门叫将作监的人设计的。

“难怪，案几一面是完整的一块木头（类似课桌）。”

长孙皇后看着和以前不同款式的案几，彻底明白了。

“有点腻。”

永嘉公主吃了没几口碗里的羊肉，便用筷子把碗里的羊肉夹到了张毅的碗中。

“好吧。”张毅看了她一眼，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，随即用筷子夹起那羊肉。

“夫君，可乐。”永嘉公主拿起可乐，送到他嘴边。

“五娘，你不是说要给我介绍历史名人吗？！说说。”

张毅喝了一口可乐，看向李丽质。

“嗯，程伯伯和魏伯伯，长孙舅舅他们几个关陇贵族你都认识了，历史名人的话就只剩李淳风，袁天罡，杜如晦，虞世南，秦琼伯伯，颜师古，姚思廉他们几个了。”李丽质放下手中筷子，看他，掰着手指数着。

“穿紫袍、须发花白、坐在房伯伯旁边那位，就是虞世南虞伯伯。”李丽质下巴微抬，点了点方向，“今年八十多了，阿耶常说他是‘五绝’——德行、忠直、博学、文辞、书翰，样样都好。”

张毅顺着李丽质的目光先往文臣那边看去。

那老头坐姿端正，案前的酒杯几乎没动，正侧耳听旁边的房玄龄说话，偶尔点头，目光清亮，不像八十多岁的人。

“他旁边空着的那个位子。”李丽质的声音低了些，“是杜如晦杜伯伯的。他身子不好，今日怕是来不了了。”

张毅看了那空位一眼，没多问。李丽质也没多说，手指往对面文臣中段的位置移了移。

“那个戴幞头、留着长须、正和魏伯伯说话的是颜师古颜伯伯，秘书少监，主持校订古籍的。他旁边那个瘦一些、正低头写东西的，是褚遂良，起居郎，阿耶说什么他都记。他现在入了内阁，有在隔壁批阅奏折，你见过的。”

张毅顺着看过去，正好瞧见褚遂良握着笔在卷子上写了几行，又抬起头来，目光朝使臣那边扫了一眼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又低头接着记。
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张毅侧头看李丽质。

“在数。”李丽质又掰了一根手指，“武将那边——秦琼秦伯伯，你认得。经常去隔壁院子找程伯伯他们喝酒的。”

张毅点头。秦琼坐在武将那一列靠前的位置，面色偏白，身形比旁边尉迟敬德单薄不少，正慢慢喝着碗里的热汤。

“还有两位，你只听过名字，但非常想见的。”李丽质放下手，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，声音恢复如常，“李淳风和袁天罡，他们品阶不够，进不来。之前给寒国的加强版凶国旗，我们找了李淳风做的。”

李淳风从七品，袁天罡无品无职，只是有名望。这种场合，进得来的最低也要五品。

张毅点了点头，心里记下了。

那边豫章公主接了话：不过你若想见，年后可以召他们来府上说话。以你现在的身份，请个太史局的官员过府吃茶，不算逾矩。

张毅看了她一眼，笑了一声：行，回头安排。

还有位姚思廉，七十多了，在修梁书和陈书，今日应当也在殿内，坐在颜师古后面。李丽质又补充了一句，看了一眼那个方向，不过他耳朵不太好，隔得远，打招呼也听不见。

张毅顺着她目光看了一眼——一个穿着深绯色官袍的老者，正侧着头，身旁一个年轻官员凑在他耳边说话，他听完点了点头，又慢慢夹了一筷子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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