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了上一次的牢狱之灾。
不要说六百贯,秦小刀他们几家,搜刮干净,全部凑在一起,现在估计连六贯钱都拿不出来啊!
秦小刀也是吓得不敢说话。
因为,这不是他能决定的,也不是他能做主的,更不是他办得到的。
高衙内却微微笑着,风轻云淡地道。
“秦小刀,你们愿赔呢,还是不愿赔呢,都得表个态。”
“我高衙内有的是钱,莫说六百贯,即使是六千贯、六万贯,我也不在乎。”
“我要的就是个态度,我也不勉强你们,不为难你们。”
“如果你们不想赔呢,那就等着看他们三人下大狱吧。”
“反正呢,江州大牢,秦明、秦芳、张迁他们几个也去过,也熟悉。”
“熟门熟路的,就像是回家一样。”
高衙内的声音很平和,语态很温柔,就像是跟秦小刀他们唠家常一样。
可秦小刀、秦小树和张良瞬间都懵了。
就像是被当头一棒,砸晕了!
更像是遭了惊天霹雳,炸晕了!
秦小刀突然双膝跪地。
双膝跪地的同时,又急忙拉扯着秦小树和张良,一起跪在高衙内的面前。
他们一句话不说,毫无征兆地就磕了三个响头。
秦小刀哭丧着脸道。
“高衙内,你大人有大量,你就饶了他们三个吧。”
“江州大牢,可是万万不能去的。”
“他们现在这个样子,去了肯定就回不来了,肯定就要死在江州大牢。”
“可是,六百贯,我们真的没有啊,你行行好,就饶了我们吧。”
“那工钱,我们不要了。”
高衙内一声断喝,大怒道。
“秦小刀,你是装蒜?还是不懂?”
“现在是说工钱的事吗?你们的工钱,我一文不会少你们。”
高衙内使了一个眼色,高小宝就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,一甩手就扔到秦小刀面前。
秦小刀望去,目测至少有六千多文。
高衙内继续道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工钱,你们点点看,有没有少你们一文。”
秦小刀、秦小树和张良哪里敢伸手去拿啊。
高衙内又瞪着凶恶的眼睛,伸出一个指头摇了摇。
“我说的是赔偿的事,赔偿二郎神的事。”
“六百贯,少一文钱都不行。”
秦小刀、秦小树和张良都沉默了。
他们不敢答应、他们也无法答应,说实话,他们也没能力答应。
他们只有不停地磕头,磕得头破血流。
高衙内长长叹息一声。
“唉!也算你们命好,也算是我心善。”
“看在你们曾经为我打渔的份上,我就给你们指出一条明路。”
“你们就继续给我打渔,用打渔的工钱慢慢抵债吧。”
“当然了,饭还是要管的,不会让你们饿肚子的。”
“秦小刀,你看咋样。”
还能咋样?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啊!
秦小刀看看秦小树,又看看张良,又看看还捆绑在木桩上被打得鱼奄奄一息的秦明、秦芳、张迁三兄弟。
他们流着泪,痛苦地点点头,算是正式答应了。
好死不如赖活着,活着总比死了强啊!
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,那可是他们的好兄弟,三条人命啊!
高衙内哈哈一笑,他还算是比较满意。
看到高衙内点头,秦小刀、秦小树和张良急忙跑过去,急忙把秦芳、秦明和张迁兄弟从木桩上解下来,扶到一旁歇息。
秦小刀急忙给三人喂了口水,三人这才缓过来一口气,命总算是保下了。
秦小刀、秦小树、张良分别扶起秦芳、秦明和张迁三兄弟,想带回张秦村修养治伤。
可他们刚走出三步。
突然!
一个声音轻声道:“站住!”
听到这个声音,他们就又乖乖的站住了。
他们都听出来了,这是高衙内的声音。
高衙内随便轻唤一声,可在秦小刀、秦小树、张良听来,那可是平地响惊雷,如雷贯耳啊!
高衙内随便轻唤一声,都惊得他们心胆颤栗。
人为刀殂,我为鱼肉,
高衙内正是刀殂,他们就是鱼肉。
高衙内轻声道。
“还忘了一件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