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刀一惊,“衙内,还有什么小事?”
一般来说,小事都会说成是大事,大事都会说成是小事。
一听是件小事,秦小刀、秦小树、张良便战战兢兢地看着高衙内。
高衙内冷冷一笑。
“做错了事,除了认罚,还得认错。”
“打了人就向人认错,打了狗就向狗认错。”
秦小刀也懵了!
向狗认错,他没有听错吧?他当然没有听错。
秦小刀懵逼地问。
“衙内,这向狗认错,怎么个认错法呢?”
“毕竟,这二郎神,它也听不懂人话啊!”
“唉!”
高衙内深深叹了一口气,真是孺子不可教也,朽木不可雕也。
“那我就教教你们,我只说一遍,你们可记住了,千万别忘了。”
“你们就给二郎神磕三个响头,它要是不咬、不叫,那就是原谅了你们,那就好说。”
“如果它一直咬、一直叫,那就是不原谅你们,那就麻烦了。”
“那你们就一直磕头,磕到它不咬、不叫为止。”
秦小刀、秦小树和张良都愣住了。
给狗磕头认错,当真是辱人至极啊!
给狗磕头认错,不要说他们没做过,他们听都没有听说过啊。
高衙内看秦小刀、秦小树和张良一副很为难的样子,又冷冷地道。
“不想磕,那就算了。”
“我高衙内从来不为难人,从不不勉强人。”
“大不了下次去临安府,如实向皇后娘娘禀报就是了。”
秦小刀、秦小树和张良都又吓了一跳,三人连连摆手,慌忙道。
“衙内,别!别!别!”
“我们磕,我们磕,我们马上磕。”
秦小刀说着连忙拉着秦小树和张良,“扑通”一声,就跪在了那条大黑狗“二郎神”的面前。
连忙磕起头来。
若比起皇后娘娘的愤怒,若比起六个人的性命,若比起张秦村整村人的性命。
他们即使给大黑狗“二郎神”磕三个响头、磕三十个响头哪又算得了什么呢?
高小宝哈哈笑着,双手使劲拉着大黑狗“二郎神”。
可“二郎神”就像是发了疯,对着秦小刀、秦小树和张良三人“汪!汪!汪!”地狂吠不止。
吐沫星子喷得秦小刀、秦小树、张良三人满头、满脸都是。
还好有高小宝使劲拉着,不然那大黑狗“二郎神”,早三人撕咬了。
不过,也就是离着半尺的距离,实在是凶险至极啊!
秦小刀、秦小树和张良三人已经磕了二十个响头,那大黑狗“二郎神”还是“汪!汪!汪!”地狂吠不止。
他们头都磕肿了,但还是不敢停。
高衙内可是说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的,“二郎神”不叫不咬,才算是原谅了他们。
秦小刀、秦小树和张良三人狠下心,又继续磕头。
他们都有一个信念,那就是:坚持就是胜利。
可他们磕个不停,那大黑狗“二郎神”就吠得越狂。
高衙内和一群手持长棒的扈从打手,却是看得越开心,笑得越惬意。
这一幕,也太有意思了。
他的“二郎神”,也太猛了!
秦小刀、秦小树和张良三人已经磕了五十个响头,大黑狗“二郎神”还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秦小刀咬咬牙,小声道:小树、张良,为了三个好兄弟,再坚持一下,坚持就是胜利。
秦小树和张良也小声回应:我们听小刀哥的。
他们又继续磕到了一百个响头,大黑狗“二郎神”还继续“汪!汪!汪!”的狂吠不止。
秦小树小声道:小刀哥,我快坚持不住了。
张良也小声道:小刀哥,我快磕不动了。
突然,大黑狗“二郎神”挣脱了高小宝手中的绳子,冲向秦小刀。
高小宝拉了那么久,估计他手也酸了,也拉不住了,也怪不得他。
大黑狗“二郎神”张着血盆大口,一口就要咬向额头淌血的秦小刀。
二郎神的血盆大口离秦小刀还有三寸距离,眼看就要命丧狗口。
突然!
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根牛肉干。
直接打在“二郎神”的嘴里,打在了“二郎神”的牙齿上。
“啪!”的一声,一下就把二郎神打翻在地,“呜!呜!”低嚎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