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机,军法从事。”
李铁牛也吓着了,他终于确定王坚将军没有疯,立即带着孙小勇和一帮兄弟,就往城下跑去。
不一会,李铁牛就提着最后一桶火油,气喘吁吁地爬上了新东门城头。
孙小勇也带着一帮兄弟,搬来了新东门周边的所有滚木。
王坚将军满意地点点头,依然急切地道。
“快,将滚木扔下去,不要弹远了。”
“对,就扔在那辆锤车旁边。”
这滚木本来是用来砸蒙古鞑子的,就这样白白扔下去,也太可惜了,李铁牛和孙小勇实在是有点想不通。
不过,王将军的军令,不容置疑。
李铁牛和孙小勇还是硬着头皮,带着兄弟们,一起将滚木扔向城门下攻城锤车盘,密密匝匝围在锤车身边。
王坚将军猛然提起那桶猛火油,一股脑全部倾倒在攻城锤车之上。
李铁牛和孙小勇心疼着,却是不敢再说话。
王将军哈哈大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。
一拉开,看着光明的、红彤彤的火苗,满头霜雪的王坚将军,竟然露出了久违的幸福笑容。
王坚将军将火折子轻轻扔下去,新东门下,顿时燃起了滔天的熊熊烈火。
那辆无敌的攻城锤车,瞬间被点燃。
积攒在新东门下,正等着入城冲杀的蒙古骑兵,连人带马,也一同被点燃了。
他们在烈火之中,浑身抽搐、扭曲,鬼哭狼嚎,翻滚而下,恐怖至极。
他们烈火焚身,化为碳灰,却没有在烈火中得到永生。
新东门下的大火,烧得蒙哥大汗和汪德臣心颤、心疼。
气得蒙哥大汗直拍大腿,“哎呀!”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。
已经冲入新东门内的蒙古勇士,大惊,身前是敌人、身后是烈火,他们前进不得,又退无可退,已经是身处绝地。
左右都是死啊!只有向死而生,才有一条生路。
领头的一名百夫长咬咬牙,大喝一声,“兄弟们,给我杀!”
他率先举起弯刀,又向前冲去。
城内的宋军,则是精神大振、士气大振。
他们,终于看见了胜利的曙光。
他们,终于看见了胜利的熊熊大火。
诸葛无恙大喝一声,凌空掠起,一剑劈下,一剑便将那名无畏的蒙古百夫长,从头到脚斩作两半。
其余冲上去的蒙古鞑子,也纷纷死在岳家军和江湖武林好汉的刀剑之下。
他们向死而生,只求到了死,没有机会生。
王坚将军哈哈大笑着,他又下了军令。
“铁牛,快,再去找些木柴来。”
“这么暖人心的大火,可不能熄了。”
铁牛兴奋地点头,他终于看懂了王坚将军的妙计。
这会儿,他一句屁话都没有,带着孙小勇和一帮弟兄,急急忙忙找木头去了。
唉!王坚将军竟然以火烧钓鱼城的方式,挡住了蒙军的进攻。
这战法,当真是闻所未闻啊。
一字城头,陶剑芳连续挥舞飞鹿剑,驱动桃花剑法。
一剑花落,
一剑花飞,
一剑花开,
一剑花破。
他挥出了几十剑上百剑无数剑
一字城头,剑光横扫,如贯日长虹,横扫蒙军千军万马。
剑光卷起蒙军的尸首、残肢、断臂,犹如卷起千花万叶。
蒙古鞑子,竟然就这么一个接一个地死光了,只剩孤孤单单的下东方白、耶律铸和帖木儿三人。
耶律铸和帖木儿已经被陶剑芳撞飞五次,身受重伤,跌跌撞撞差点不起。
东方白则是袖手旁观,一箭未发。
他,还想好好看看陶剑芳的一剑青龙。
只可惜啊,陶剑芳没能如他所愿。
东方白知道,这一定是蒙古勇士太不够给力,陶剑芳不屑于使出绝招。
所以,东方白要亲自出手,逼他出招。
此时此刻,嘉陵江上,又开来了三艘大船,大船上的蒙古勇士,继续攀着软梯,攻上了一字城,密密麻麻跟在耶律铸和帖木儿的身后。
原来,已经死绝了三船蒙军勇士;他们,是新运来的三船。
东方龙没有再给他们机会,东方龙一紧身,三支黄金箭便从他后背的箭袋之中,飞落铁雕弓的弓弦之上,密集靠拢在一起。
东方龙,这是要三剑射一人啊!
东方白深吸一口气,满弓